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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国璋病逝引发直系内部权力真空，派系分化加剧，外部势力渗透增强，北洋政局进入动荡重组阶段。
一、权力结构变化与派系重组
冯国璋作为直系早期核心人物，其1919年病逝后，直系内部形成曹锟、吴佩孚双头格局。两者关系如下表所示：
| 人物 | 权力基础 | 战略分歧 | 后续影响 |
|---|---|---|---|
| 曹锟 | 政治联姻与议会 | 主张联合奉系 | 1923年贿选总统引发争议 |
| 吴佩孚 | 军事控制与实战 | 坚持武力统一 | 直奉战争主导军事行动 |
这种分化导致直系对外策略摇摆，削弱了整体凝聚力。
二、外部势力介入加深
- 日本态度转变：从支持皖系转为扶持奉系，1922年第一次直奉战争后更明显
- 英美资本倾斜：长江流域经济权益争夺中，英美转向支持直系军阀
- 苏联渗透尝试：1924年后通过冯玉祥等势力间接影响北方政局
三、军事与经济基础动摇
冯国璋生前建立的江苏-湖北经济轴心逐渐瓦解：
- 湖北：王占元部被吴佩孚吞并
- 江苏：李纯自杀引发权力真空
- 河南：赵倜独立倾向加强
军费来源从田赋转向强征，导致控制区民变频发，1920年保定兵变暴露财政危机。
四、战争连锁反应
| 时间 | 事件 | 直系得失 |
|---|---|---|
| 1920年 | 直皖战争 | 获取北京政府控制权 |
| 1922年 | 第一次直奉战争 | 暂时压制奉系 |
| 1924年 | 第二次直奉战争 | 冯玉祥倒戈致全面溃败 |
连续的军事消耗使直系失去战略主动权，最终在1924年北京政变后退出核心舞台。